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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24
2009-04-24 17:39:42 - [金银忍冬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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频繁出入外屋地。
常常坐在那安安静静一下午。到了晚上还要坐吧台。
同几个店员都很熟了。
息心。Gray。沉音。墨女。还有白姐。
同沉音谈得来。常常花花草草的讨论起来。
沉音是个很会生活的人。一个人在很远的哈尔滨独居。
闲下来侍弄花花草草。随手会写写日记。用力,以文字的方式,去热爱现在的生活。
很辛苦。很值得。
沉音是这四个店员中年龄最大的。
据息心说,其他三人同沉音讲话是有代沟的。
Gray在一旁表示同意。说你同沉音说话时,我们是不敢旁观的。
一句话,说的我笑也不是。
核对了年纪。Gray比我刚好小一天。
息心算得很快,那你要过生日了。五月二日。我笑了点点头。很开心。

昨晚很安静。
早起剪了头发。
理发师在我滔滔不绝讲述发型设想的时候,毫无预兆的剪掉了我颈后的长发。
当他把发尾放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终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剪了一个很卡哇伊的头型。
理发师似乎极其喜欢我圆圆的脸和尖尖的下巴,于是用整齐的刘海和弧长的鬓角把她们烘托得恰到好处。
很贴合我的形状,笑起来会很甜。但是,并不适合我。

同ZH一起,带朵狸去医院。
到了家,却怎么也找不到朵狸了。
ZH打电话大声的质问X。an,然后哭着把朵狸从抽屉里拉出来。
抽屉里很窄,朵狸蜷在里面没有一点伸展的空间。
我深呼吸,然后小心的把他抱进怀里。
他没有洗澡。大小便失禁的味道还留在身上。在我的怀里,依然浑身僵硬瑟瑟发抖。
我抱得很紧,将他的脑袋贴在下巴上摩擦。他认出是我,很委屈得哭叫。
医生测过体温。朵狸在发烧。
前脚被笼子刮伤的一块已经溃烂。需要缝针。但是因为身体太虚弱,所以不能打麻药。
医生是个很干净的大男孩。
他简单处理过朵狸后,对ZH说。等他伤好了,放养吧。在这样下去。
他并没有说完。只是专心于手上的动作。
我转头过去。寻找医院里养的那只传说中已经成精了的十岁老猫。
ZH很难过。我知道。只是,我不想有反应。
X。an站在一边。说不出是什么表情。
我看着他们。前一秒还当街亲密。
真的。要有多少温暖,才能去承受这样一种爱情。

然后冲回外屋地。息心和Gray在。
我做吧台。点燃了一支烟。
手不稳。抖个不停。水很烫。一口就说不出话来。我左顾右盼也躲闪不得。
我觉得。我要在哪一个自己都没有准备的时候,就哭了出来。
没有马天尼。百利甜。一饮而尽。然后安静。
息心和Gray都觉察不对。他们轮番转换话题,只想逗我笑一笑。
息心很大牺牲的,被我白烂着,然后埋怨。你看,不同你讲话,你就又不笑了。
Gray只是淡淡笑着,关注的看我。
对不起。
我没有在为朵狸的事情难过。
我只是,错过了难过的情节,却遗留了难过的情绪。
安安静静。便笑不出来。
不想回寝室。
不想同那七个不伦不类的女生有什么交流。
给ZH打电话。希望她能收留我。
风音响了很久,她没有听。
我笑笑。
付了单。
转身走出去。
——
亦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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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漫漫长日,又短暂如一瞬。
时间也就那样理直气壮的走过。
成长。苍老。
或是无动于衷。